在非洲做“手水平”◎关永藩讲述 文良诚整理
2014-09-23 20:10:35   来源:   评论:0 点击:

手水平到底是啥东西?长啥样呢?现在施工单位的员工可能感觉很陌生。可是它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铁路施工单位里可是领工员们爱不释手的宝贝。这个手水平形状就像一个缩小号的单筒望远镜,是专门用来测量土方施工方

“手水平”到底是啥东西?长啥样呢?现在施工单位的员工可能感觉很陌生。可是它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铁路施工单位里可是领工员们爱不释手的“宝贝”。

这个“手水平”形状就像一个缩小号的单筒望远镜,是专门用来测量土方施工方量的。怎么用呢?它的原理和望远镜也差不多,就是先确定平行直线上的两个施工测量点,一个人举塔尺站在一点上,另一个人拿着“手水平”和一个滑竿形成一个直角,并看着“手水平”上的水泡,控制好平衡,通过“手水平”里面的反光镜读取塔尺的数据,来测量控制路基填筑的宽度和高度。随着中国国民经济的发展、科学技术不断的推陈出新,一些新设备、新仪器走进工地,“手水平”也最终完成历史使命。

而我手中还珍藏着一个七十年代的 “手水平”,它对于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1972年,中国援建非洲的坦 (桑尼亚)赞(比亚)铁路建设正酣,需要大量的工程技术人员。当年36岁的我也被单位选中远赴海外,来到了陌生的赞比亚。虽然这里已过赤道,气候条件挺好,但是人烟稀少,当地的黑人朋友都过着“吃饭一棵树(香蕉、芒果、椰子、木瓜等树)、穿衣一块布(围绕全身蔽体的坎噶粗布)、做饭烧水三块砖(支撑锅底用的砖或石头)”的生活方式。在这里啥都买不到,所有物资全部需要从国内运输,可是当时的物资全部靠船运,一来一回就是几个月时间,许多急需的物资并不能及时到位。

我当时所在的单位叫六机队,又分成了二个施工分队,负责四个车站及三个区间共90公里的路基施工任务,土方施工量非常大。两个分队共有百十来号人,我是二分队的技术主管。虽然条件艰苦、施工任务繁重,但是我们那时的干劲很足,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在工地上忙碌着。

有一天,我们队的领工员于金栓找到我进行技术交底,就提到没有“手水平”,工作起来很是不方便,从国内运输要等好几个月。我当时想着能不能自己做几个呢?这玩意儿我拆开看过,制作并不复杂,而且在这里我们队建了个机械修理所,可以就近取材,自己制作加工。

说干就干,我把想法和当时队里的钳工刘永和一说,我们俩是一拍即合。我立即动手按照成品画好图纸小样,他则根据我画的图纸规格尺寸制作。先用铜管做出一个两头开放式的圆柱体当“手水平”的“身体”,两头放上镜片,在圆柱体上再安装一个类似手电筒的壳子,并放上用来确定平衡的水泡。最难的就是在圆柱体的中间放上一块反光镜,因为反光镜装在里面不容易粘合,我就想了个招,在废料堆里找了些电镀皮做了个模具,将反光镜卡在模具里,再将模具放进“手水平”的“身体”里,就这样,一个“手水平”终于大功告成了。用这个办法我们先后做了5、6个“手水平”,发给我们队里的领工员,我自己也留下了一个平时自己用。领工员们都普遍反映,这些“手水平”非常好用,不比买的差。看着他们用着自己亲手制作的“手水平”在工地测量,我这心里也挺得意的。

随后,我们队的施工进度也明显加快,一个月左右就能够成型七到八公里路基。像这样的加油苦干,使得我们队填筑的路基一天天不断向前延伸着,还未到年底我们就超额完成了队里的年度施工生产任务。当时六机队的副书记冯友温,在年底召开的职工大会上表扬了我们分队。 1974年,因单位工作需要我被调回国内,离开工作两年多的工地,离开那些朝夕相处的工友们,说实在的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于是,我就将那只“手水平”带回了国,一直保存着,做个纪念。因为,它见证了我那段在异国他乡为非洲人民建铁路的珍贵人生历程。 (关永藩讲述 文良诚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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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的手水平为本文讲述者在参建坦赞铁路时自己亲手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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